楚水

不知名养鸽大户。

【许墨】教授在上

  非制作人视角。

  算不上甜不甜。

  伪·师生恋    真·单相思

  依然是只能抽到白起的一天。

  Merry Chrismas.

 

你有遇见过让你刻骨铭心的人吗?

Mellow

We all carry our prisons with u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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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有。是我的老师。Doctor.X.

      他的名字在我们大学如雷贯耳,已经发表过5篇《Science》论文,是博士生导师,有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研究所,但他才仅仅26岁。

       青年才俊。

       我第一次见他时,相距六十米——当然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。他似乎是穿着白大褂打着领带,刚说一句“大家好”,台下就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声和掌声。我看不清他的面容,只听说是很温柔很俊美的长相。他话很少,我只听清一句:“希望同学们对科学有一份近乎疯狂的虔诚,有机会的话,欢迎来我们研究所参观。”然后又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。

      这也是我唯一记住的一句——欢迎去,他的研究所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我第二次见他的时候,相距三米——是大三时他的研究所的夏令营筛选,他和其他一些教授、研究生助手在听参与筛选的学生答辩。那是最后一轮,我是唯一一个非该专业的学生。几个教授轮番向我提出了一些有关我的论文中的问题,我都一一答过。而他到此还未曾抬头。直到一个年龄稍大的教授提问说:“你觉得科学带给了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“安全感。”几乎没有停顿,我依旧语调平和的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他抬头了。与我对视。微微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的确是——很温柔很俊美的长相。

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他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“可精确带来的可预知,可预知带来的可掌控,可掌控带来的安全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也没有笑。空气沉寂了几分钟。也许是几分钟。也许是几十秒。我不知道。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然后我听见他笑着说:“可以了。麻烦叫下一位同学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我向他和其他教授们鞠了一躬,然后出了教室。

 

       我被选上了夏令营。也许是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但我进研究所实习的前一个多月,并没有见过他。有时去办公室送实验报告,也没有碰见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我第三次见他的时候,相距不到3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平安夜,研究所的同事和师兄师姐都因为提前有约在晚饭时间就离开,我左右无事,便主动提出留下完成还待监测的实验。

      也许是十点,我做完实验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看到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又舍不得离开。

      只是想要说一句“Merry Chrismas”而已。

      我走近他的办公室门口,夜很静,我听见门后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——是他一个人的低喘声。

     我敲了敲门。没人应。喘息声并没有停下来。

     我转动门栓,发现门没锁。我慢慢推开门,刚踏入两步,就被站在门边的他猛地拉了过去,他仍然在低喘,我们距离近得让我差点碰到他鼻梁上的汗珠,我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声,只是分不清你我。

       他眉头深皱着,眼眸深邃又警惕,像是仔细辨认了我许久,我不自觉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碰到他长长的睫毛。他抓住我的手放下,又勉强扯了扯嘴角笑了笑,说:“麻烦你,把我的药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脸上全是汗珠,说着放开我的手,我转身想要去找药,又不知道他的药在哪里,回头想要问他,突然瞥见他整个人就要倒下去,我急忙扶住他,将他架在我肩上扶去沙发,他的喘息声一直没停,我能听见他脸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掉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我把他扶到沙发时,我们之间的体重差距让我陡然随他一起倒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他眉头深皱,平日印象中温和的笑意全不见了。褪去了温润的外壳,暴露在面前的是痛苦、纠结,好似困兽之斗。

      我回过神来,急忙起身去找药。

      突然踢到地上的小瓶子,我连忙捡起来,看了看瓶身——标签都被撕掉了。我跑回沙发,拍拍他的脸,问:“XM,是这个吗?”他勉强睁了睁眼,竭力伸出手来想自己拿过药——但他只能抖动着算是勉强握着我的手而已。“吃几片?”我焦急地问他。“……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,于是靠的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“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倒出三片,又端来热水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药之后,喘息声渐渐停了下来,眉头也渐渐舒展。像是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轻轻张开手碰了碰他的眼睫,坐在沙发的另一头。看着窗外的烟花,微微笑了笑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教授已经不在了,我身上盖了一件他平常穿的白大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衣服叠好,准备出去,正好碰见他买好早餐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和亲切的模样,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梦魇而已,“早上好,一起吃早饭吧?”

       我有些未缓过神,说道:“谢谢。不过不用了。我先去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昨天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盯着他含着几分笑意的眼睛。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叫我全名的话,以下犯上,要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罚你,陪我一起吃早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很特别。很好。”他眼里的笑意淡去了,但嘴角依然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erry Chrismas,Doctor X.”

         他又笑了起来,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会来研究所工作吗?”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我也笑着回复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但其实后来我并没有再去他的研究所工作。而我相信他问我时就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在想起与他有关的事情的时候,我其实不太分得清距离、时间以及其他理论上可以精确的事。这样看的话,他不能算一个对我来说刻骨铭心的人。刻骨铭心的话,应该记得所有的细节吧。各种各样的细节。但我不能。

      我时常在想困住他的究竟是什么。而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  但我总算知道困住我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祝你圣诞不快乐,许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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